沈泽兰微微一笑:“皇上虽有此心,但怕是不行,因为我那徒弟自知惹怒了皇上,听闻要面见圣驾,立时大骇。”
梁王一哂:“她犯了什么事?朕恕她无罪便是了。”
沈泽兰目的达到,立时重重一福:“如此,那民妇就代她谢主隆恩了。”
梁王听了这许久,不免对沈泽兰这个徒弟生了几分兴趣,于是又问道:“那她究竟是谁?朕可曾见过?”
沈泽兰知道梁王听了答案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立时走过去伏倒在地,跪下道:“恕民妇斗胆,民妇那徒弟,正是赵公子所说的,在晋城与他成亲的女子。”
梁王一听,先是愣了下,接着猛在将手中的杯盏扔在地上,拿手指点着她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一个个竟这样愚弄于朕。”
沈泽兰立刻叩首,伏在地上道:“民妇不敢,但赵公子与我那徒弟情投意合,民妇此举实属无奈,还请皇上明察。”
梁王气得气都不顺了,抬头唤来四喜:“来人啊,把乾东五所的内侍给我撤回来,换上御林军,朕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来为他求情。”
眼看梁王大怒,沈泽兰跪在地上再不敢言语,直到好一会儿后,梁王才叫了她起,然后着人将她送出宫。
走到勤政殿外后,沈泽兰的罗衫几乎湿透,心也突突地跳着。
四喜公公看着她忐忑不安的样子,只是微微笑了笑,俯首道:“沈神医莫急,皇上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此时不过是气赵公子抗旨犯上,等过几天他气消了,再想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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