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沈泽兰不由松一口气,继而话题一转笑道:“皇上仁心仁德,实在是我大梁百姓的福祉,说起来,去岁城郊瘴疬横行之事,也是因了皇上的仁德,沈修堂才能救冶那么多的百姓。”
说起此事,梁王也有些印象,便道:“沈卿可是指龙骨一事?”
沈泽兰恬然一笑:“正是。当时民妇的弟子虽然研制出了救人的方子,但因为龙骨
之稀缺,实在凑不齐病人们所用的量,所以只能命人写了文书,进宫向后直求情。”
见人说起自己的好,梁王的心情自然是愉悦的,一边喝茶一边笑着点头。
沈泽兰看了一下他的面色,又道:“说起这件事,民妇还真是要好好谢谢我那个个徒儿,她虽是女子,却不惧艰险,同城外那些串瘴疬的百姓同吃同住,没有几分胆量和魄力,怕是不能做到。”
梁王也忍不住好奇:“沈卿还有这样的弟子?”
沈泽兰不动声色地点头:“说到这个弟子,皇上应当也曾听闻过,昔日晋城的曾流行一种病,专门出在娃娃身上,患病者脖子肿如蛤蟆,目赤苔红,几乎令人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我那徒儿将此事化解。”
这下梁王更好奇了:“你刚才说,那徒弟是个女子?”
沈泽兰又点头。
梁王捋须,沉吟道:“听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想把她召进宫做医官了,这样朕的孩子们当安然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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