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朝那人看了一会儿,便凑近了朝乔思容道:“这好像是进宝他娘,估计是想来找你瞧病便又不好意思,所以就走了。”
乔思容也不说什么,反正狗子的药她已经给了,这些人到现在都没吭声,大约也是在看等着看效果呢,
如果真看狗子被她冶好了的话,她不信他们会这么走掉。
当天晚上,贤哥儿又喝了一剂药,发热的毛病便没了,只腮边还有点肿。
看到他又恢复了精神,朱红也高兴得很:“想不到姑娘开的药比马郎中开的还管用,我听宋娘子说,村里那些孩子吃了几天的药都没见好,咱们贤哥儿才吃了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乔思容笑而不语。马郎中那种庸医能跟他们几百年的中医世家相比么?
第二天一早,杨老四果然赶着牛车来接了。乔思容和朱红把要带进镇卖的东西准备好,又嘱咐宋娘子记得按时给贤哥儿煎药喝后,便一同往城里去了。
杨老四不是斗方村的村民,自然不知道最近村里发生的事,只把从外面听来的那些趣事一一说给乔思容和朱红听。
三人一路说一路走,不到一个小时就到镇上了。
乔思容同杨老四约好了中午回去的时间,便和朱红
一人一个筐把东西背上,朝宝华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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