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望着他笑笑,伸手轻轻扶了扶他腮边的肿涨,问道:“这里可还痛?”
贤哥儿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望着她,委屈的点头道:“痛。”
乔思容知这腮腺炎的肿痛确实要等到两三天之后,便安慰他道:“贤哥儿先忍忍,姐姐方才才去采了药回来,只要贤哥儿乖乖吃药,过两天就会好了。”
“嗯,贤哥儿听姐姐的。”
面前的小孩儿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她胸口蹭了蹭,乖巧的样子让人看得心疼。
乔老太太原还担心乔思容会负气离开,这会儿看到她回来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连忙顺着贤哥儿
的话道:“回来了就好,快到灶间去吃些东西吧,就算去采药也要先吃饭不是!”
她语气中透着嗔怪,像极了一个心疼女儿的老母亲。
乔思容也没多跟她计较,只望了她一眼,便依言朝灶间走去了。
下午乔思容便教着朱红和她一起把那些草药分类清理干净了,又用竹编的晒垫垫着,在门前的院里晒了起来。
大约是因为狗子爹来找过她的关系,他们还发现有几个斗方村的村民探头探脑朝他家院里瞧,被她一发现,便又立马把头缩回去,然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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