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弄了半天,最后竟是这般结果,实在令人厌烦。
“杏花娘,如今人证确凿,你家杏花确实说过喜欢吟哥儿的话,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来,叫我如何为她作主?”
里正说完,便霍地从座位上起身,抬脚朝院门走去。
杏花娘一看,顿时急了,跪在地上大声道:“里正老爷,里正老爷,我家杏花肯定是被冤枉的呀,这个车夫的话怎么能做数?万一是被乔家收买了呢?”
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乔老太刚才就劝过杏花娘让她见好就收的,不想这个妇人不知好歹,处处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如今祸害到自家女儿头上,却还呼她是冤枉的。
于是忍不住一声冷笑,道:“我乔家何德何能,到这步田地还能收买人心?杏花娘真是抬举我们了?”
其实不用她说,乔家如今是什么状况,斗方村的乡亲们都清楚得很,所以根本没人会相信车夫是被乔思容收买的。
里正老爷一走,众人也都明白事情已经得出结果了,个个神色或遗憾或同情地朝杏花看了看,便各个转身朝外走去。
眼见大势已去,杏花娘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图穷匕见,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猛地向乔思容扑去。
“你个害人精,今天我一定要为民除害,看你以后再怎么祸害人…”
形势陡然转变,叫围观的乡亲们猝不及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