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罪证被公知人前,护着田杏花的两个姑娘中立刻有人狡辩道。
被众人围在当中的宋吟闻言也皱了皱眉。
田家族长这时已经气白了脸,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爬满青筋的老手拄着拐棍道:“宋吟,你且说说,你到底有没有同杏花私定终身?”
他一句话问出来,全场立刻响起一片小小的吸气声。
被两个闺蜜护着站在树下的田杏花也一脸希冀地看着他,希望从他嘴里听到想听的话。
但那宋吟却摇了摇头,朝田氏族长道:“回田族长的话,宋吟虽然不才,却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理,私下与杏花姑娘连话都未曾说一句,怎会同她私定终身呢?”
他话一说完,田杏花的身子就猛地晃了晃,被两个闺蜜扶着才勉强站稳。
杏花娘立刻嚎哭起来,扑过来跪在地上道:“天杀的啊,这可叫我怎么活啊!杏花被人这样冤枉,里正老爷,族长,你可要为她做主啊!”
看她捶胸顿足的样子,里正老爷和族长却没什么兴趣理会她。
适才,杏花娘也是像这这般冲到他们家中,将嘴角受了伤的杏花推上前,说是乔家女儿欺负了杏花,要让他们来评理。
一个姑娘家被打成这样,又是外人作的恶,里正稍一考虑,便打算挫挫乔思容的锐气,同田氏族长及乡亲们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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