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大意了,竟没有向乔思容问清这一点,若是知道没有办法阻止疠气传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把乔思容和那病人单独留在一起的。
“唉,她可真是…不过以乔姑娘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干那种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进去的事,她既然敢把那人弄进家里,心里肯定已经想到阻止疠气传染到自己身上的办法。”
一听这话,坐在他左侧的赵墨寒却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乔思容不会干那样的事么?那是因为贺松鸣没有见过,她为了救一个村姑而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河里的事吧。
若是当时贺松鸣也在场的话,今日大约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郑大成也同样想起了这件事,故而心里的焦急不比赵墨寒少半分。
又过了将近两刻钟后,马车终于驶上了去往六花岗
村的路,秦铮赶着马车一路狂奔,终于在赵墨寒耐心用尽之前赶到了乔家院外。
赵墨寒第一个跳下马车,进门便在院中搜寻个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一会儿,果然在挂在柴房门口的那盏油灯下发现了乔思容的身影,迈开步子疾步朝她走去。
乔思容此时已经全副武装起来,脸上戴着面巾,手上套着自制的简易手套,正蹲在地上给那病人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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