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郑大成亦没什么表示,等赵墨寒上了车后便跟着钻了进去。
在外面赶车的秦铮嘴上虽未说什么,但目光还是朝他瞥了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赵墨寒一向喜欢把事情揣在心中,郑大成也不是个
爱说话原,两人往马车里一坐,周围空气瞬间降了几度。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城门处,便见贺松鸣已经与他随身的侍从等在门口。
一看到他们,秦铮便立时叫停了马车。贺松鸣也没有耽搁,掀开帘子便跃了上来。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回去之后才听说你到府中去找过我了,难道是乔姑娘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贺松鸣的话,郑大成立时点了点头,将乔思容今日下午如何救了一位身染疠气的病人,又如何把他留在家中治疗的事情说了一遍。
“啧,她可真是大胆,这瘴疠之症,连从宫中派出来的御医都不敢断言说医得好,她倒好,竟把病人抬到自己家中去了。”
见贺松鸣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这样说,赵墨寒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默了一会儿才朝郑大成道:“那她有没有说,可有办法阻止疠气染到自己身上?”
郑大成听得一愣,继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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