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罐好的,到时请你吃蟹油面,别的什么也不放,浇头就只是蟹油蟹粉,就着嫩黄瓜吃,你就知道什么叫绝味。”
翠生一脸认真地看她:“绝味?鸭脖子么?”
珍娘喷饭:“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
翠生正要说话,忽然神色微变,侧耳倾听着什么,片刻之后便急速转身:“我还有身,姑娘保重!”
一刹那不见了身影。
珍娘看看天,又望望地,不知道对方到底听见了什么,反正她是一点异样没发现。
应该是顾仲腾和翠生之间特有的联络方式。
她耸耸肩,继续忙碌。
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到一个点,一件事上,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她怎么样?”
顾仲腾收起一只外形很像陶笛的小器,珍娘没有猜错,这就是他与下属联系的独特之物,经过训练,只有他们能听见。
翠生直直站在他面前:“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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