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与老套路
珍娘看了哑巴姑姑一眼,能看见对方眼中的讥讽,与痛苦。
痛苦是可以理解的,但讥讽是对谁?
哑巴姑姑已经转过身去,走到窗下,擦亮火折,将一盏油灯点亮。
就着屋里传出的光亮,珍娘看清四周,禁不住大吃一惊!
这里比屋外还要寒碜!
原本铺满地面的青砖早已破败不堪,损的损烂的烂,平整的地面中央竟出现了一个积满了雨水的大坑,坑里有蜉蝣在徘徊,坑沿有蛤蟆在跳跃,墙角更长满一地半人高的荒草,一颗烧焦了大半的柿树,冷冷地支楞在屋后门处…
“我去!”
珍娘禁不住说了句粗口。
这算什么?地牢吗?!坑是怎么回事?特意挖一个
出来养蚊子的吗?
哑巴姑姑站在窗下,远远看着屋里那个坑,气定神闲,一点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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