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也得找合适地方吧?
“南爷您说什么呢?什么什么逃得影儿也不见?秋师傅为什么要逃?”珍娘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惊慌疑惑。
南九看看屋里,伙计们不知什么时候溜了个精光,这是一天中难得的歇息时分,再看看窗外,同样光光荡荡,厨子们的下处在离这里三条夹道的小偏院,估计都去躺着或者玩牌九了。
“为什么?”他还是不放心,起身到门口张了一眼,确定无人,方才冷冷地回:“还不是为了,”后面几个字压得极低:“谋害皇上的事。”
什么?!
珍娘几乎从凳子上跳起来。她的演技再次得到考验,她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装到让对方不起疑心的地步。
“怎么可能?秋师傅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她觉得幼稚浮夸得可怕,但又不得不这样做:“他一向忠
心,不,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
后一句话倒是真心。
南九笑得好像一只不留情面的狼:“他是忠心,不过只对一个人忠心,徐公公。”
更是放屁!
珍娘知道,南九的话来自不动脑的人云亦云,可她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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