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你说什么?那天他拿的玉荷纸,是宫里散出来的?”
钱大发连连点头:“可不是可不是?!有位姑姑,蒙头遮脸地拿了这几张纸来卖,嗐,其实遮不遮也就那么回事,我们哪儿在意她是谁?左不过是宫里那些门道,趁主子不在意,偷些贡品出来换零花钱。她出的价可不低,比市面上高两成呢!看着就象个不惯常
干这种事的。要不是秋庄主正好在场收了,我们本也就不要了。这货原也是有价无市,若不是你家庄主。。。”
珍娘再次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姑姑?你认得出她是谁吗?是哪位主子娘娘的奴才?”
钱大发敏锐地嗅出,珍娘的话中可能有银子的气息,遂半真半假,顺着她的话,却不给个实的:“哟,看您这话说得,她都蒙头蒙脸了,我哪儿还敢细看呢?宫里那些个奴才总归是鬼鬼祟祟,还特事儿妈,稍有点不如她意,就摆个冷脸子训人,当我们是二奴才呢?!”
珍娘抿着嘴笑:“既然人家遮着脸,钱先生怎么看出她脸子冷不冷?”
钱大发笑得略有些无耻:“那不是,正好有一阵风么?”正说到这里,眼光一斜,瞥见珍娘的手从袖子底下拿出来,两指之间,似乎还拈着什么东西。
凑着微光粗看去,那东西似乎还闪着银色的光芒。。。
“所以说,钱先生是看见她的脸了?”
钱大发当下心中大喜,话便如滔滔江水倾泻而出:“也不瞒您说吧,干我们这一行的,哪能不记住客人的脸呢?万一她骗我,弄个赝品啥的,我不记住上哪儿寻她去?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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