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玩意,”珍娘心里翻了锅,面上只是满不在乎:“家里丢得到处都是,书房里都快没地方下脚了,他还是只管买。这不,今儿进城,让我瞧见了再带点。”
您倒说得轻巧!丢得到处都是?!瞧见了再带点?!
当是买葱买蒜呢?!
钱大发清清嗓子:“五天前秋爷来,倒没提这茬,”现在想起来是五天前了:“不过店里确实没有了。我替您记着点,下回进货有了,再派人给您送去。那湖笔和棋子。。。”
你要的信息我都告诉你了,拿玉荷纸不当钱的大豪客,您好歹多照顾点生意吧?
珍娘叹息一声,将手缩回袖口里:“也不知那玉荷纸有什么好?贵得上了天,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既然记下要了笔,那什么劳什子纸就不要了吧,家里没那么多现银子,再说,也不缺那几张,已经多
得没地儿放了。”
不要?!那怎么能行?!
钱大发这辈子最见不得客人取消订单,那是比砍脑袋还让他难受的事。
“您看您看,这点子小钱,”他笑得好像一只才领了香肠的哈巴犬儿,此时若在身后插个尾巴,一定能摇出比世界记录还高的频率:“以您秋家庄的财力,那应付这点子小事,还不是绰绰有余?再说了,您家庄主对玉荷纸,那真是看在眼里就拔不出来了,那天他来,要不是宫里刚新散出几张,他见着便不肯撒手,又非说要在这里试试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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