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满口说好,又似漫不经心地道:“除了刚才那些还有你说得棋子,我还要南扇五十把、团扇四十把、绣花宫扇二十把,宣纸二百张、高丽笺纸一百张、
蓝绢红绢笺共四十张、白矾绢四匹、冷金捶金笺对纸共六十张、虚白笺一大捆,湖笔大小二百枝。”
乖乖隆里咚!
就这么几句话,搜刮尽了蕙宝斋五成以上库存!
帐房先生脸色又变了,刚才是兴奋,现在则明显开始有些不安。
她到底是谁?一个没未见过的女眷,来买笔墨纸砚已是少见,更别提买这么多!
我在蕙宝斋开了几十年,从没见过城中有如此大手笔豪客!钱倒是小事,她买了也不过几千两的货,于书画古董上,这样的进出不少,只是于文房四宝中,却是罕见。
“不才近来眼拙,竟认不出您的名讳,敢问,您是哪家的奶奶?”
帐房先生赔笑,貌似恭敬地垂着头,却有精光,从垂下的眼皮中一闪而过。
珍娘手指从茶钟上划过,若有似无,轻描淡写:“我么,我姓秋。”
帐房先生一怔,愕然抬头,但心中却随即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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