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书案上摆有现成书砚笔墨,伙计走到窗下,将花几上香炉里的一炷苏合香燃起,顿时满屋清气,又
请珍娘书案边坐坐,口称请茶去,退了出去。
珍娘心想这里就是雅间吧?案上的笔墨也就是广告的意思了,她本不懂,也就没细看,扫视四周,略比外头干净纤细,倒也称不上别致,唯一饶有异趣的是墙上挂有一把弦子和一管竹筒,于是,商业气息中就有了另一番款曲。
珍娘只等了半分钟不到,那伙计便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手里捧着大茶盘,一只大红漆圆盒,盒中八色点心,荤素甜咸俱全,另有银厢雕漆茶钟一盏,呼呼啦啦,摆了一桌子。
“夫人您先润润喉,我们柜上跑差的,好的坏的有的没的,许说不清楚,您稍等等,帐房先生说话就到。您要什么,通共了一起跟他说,最后给您再扣头去尾,包您全城最便宜不吃亏!”
珍娘心说这广告词背得挺溜,顺手从袖子里摸出几钱碎银子赏了,伙计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恭恭敬敬退出去。
珍娘将茶钟捧在手里,揭了盖先看一眼,嗯,是最
近城中最流行的梅桂泼滷瓜仁泡茶,不知是不是伙计加倍着意因此放多了桂花卤,光闻闻便是刺鼻的香,更别提喝了。
珍娘做个鬼脸,刚放下茶钟,就听见外头踢踢塔塔脚步响,接着便有人进来,年约六十余岁,衣裳甚是时新,深目高鼻,尖嘴寡腮,手里拿着只银水烟筒,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
“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人进来先说套话,吹捧一番之后方将珍娘上下打量,然后面色认真起来,原不信伙计们的眼光,亲自验过,是真贵客不假,嘴里的语气也变了:
“夫人才吩咐的那些,不才已让小的们备下,不知夫人还要些什么?小店正好新到象牙象棋子两副,真正好货,比不得外头那些个以碎玉冒充的,夫人若有兴趣,小的让人拿出来尽夫人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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