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管得着么你?
珍娘索性不理,自顾自走得飞快。
“敢问姑娘,是宫中出身么?”
珍娘的脚步骤然顿住,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身去,对上一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钱大发愈发念佛不止。
“夏老爷你叫我什么?”
夏老爷笑得不多的胡须也在抖动:“姑娘虽着男装,但脖颈纤细,柔荑素白,身躯窈窕纤细,只有瞎子和蠢物才会看不出姑娘的真实身份吧?”
珍娘悻悻地:“我是男是女,跟老爷有何时相干?您大清早的不上衙门里公干,忙着管我算个什么正经差事?”
“谁说正经差事一定要做衙门?我现在办的,也是正经差事啊。”夏老爷微笑看着珍娘:“昨晚的枣糕着实美味,本官想起,多年前在宫中也尝过同样的滋味,太过美好,因此一试难忘,出宫后再没吃到过这么软滑香糯四样俱全的枣糕。”
珍娘心中一动,脸色变了。
“您说宫里?”她露出真诚的笑:“开什么玩笑?我连宫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从宫里学来
的配方?不过呢,这枣糕是有那么点意思,您要有空,我倒真能跟您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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