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发脸色紧张到惨白,祈祷天上此刻当值的所有菩萨保佑,珍娘别把跟自己的交易兜出去。
刚才,这位夏老爷介绍了自己的身边。
他是前两江粮储道,一年前奉了皇命去杭州查亏空的,如今功成,回京等着进宫述职。
这位主也要进宫,但与珍娘不同,人家是有正当再正当最正当不过的理由的!
珍娘才不管他是谁,姓冬还是姓夏,反正只要不是哑巴姑姑,她就不想在对方身上多费口舌。
“哦,你捡到头巾了?物归原主?很好。”反正东西不是我的:“谢谢夏老爷。您还有事吗?没有?那小的告退。”
“等等,”夏老爷叫住珍娘:“你是这店里的伙计?”
看穿着像,但看住处,又不像。
珍娘不愿满足不相干人士的好奇心:“我是这店里的什么人好像跟您没关系吧?您没事让钱爷陪您看看字画盘盘砚台,我还得回去。”
“回去做什么?枣糕么?”夏老爷的声音里忍着笑。
珍娘哼了一声。
看来昨晚不该多事,请你吃反倒请出累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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