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翠生当然不会让他得手。
“我的药只能暂缓,要根治,还得等墨村那位来。”翠生面上依旧镇定,虽然心里已经翻迭成一片暴风雨。
珍娘可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她若死了,还是在自己在场的时候,五爷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待见自己。倒不见得会杀了自己,翠生觉得那样倒反是幸事,但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给自己这样的痛快,相反,他会依旧将自己留在身边,年年月月,岁岁朝朝地,折磨不休。
只要想一想,便能让她不寒而栗的情形。
钧哥也听得呆呆的,醒过味之后,则更生气。
“你耍我是不是?”这回他速度极快,翠生差一点竟让他得手,拳风擦着衣领过去,粗粝得砂纸,磨疼了她的下颚。
被自己脑海中的想象所刺激,此时的翠生也耐不住性子了:“你这人怎么一点道理不懂?半点学不到你姐的本事,毛躁得跟个三岁孩子!”
钧哥拳头又到,直扑她面门:“你说谁是三岁孩子?!再说一声试试!”
翠生索性不让,一手捏住他打过来的拳头,另一只手则直取其面门,在离鼻尖半寸处停下:“别人怎么说,取决于你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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