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的救命药
翠生轻手轻脚退出床边,将幔子放下,然后转身,冷冷看向他:“听说过血崩么?”
血?什么?
一听翠生吐出这两个字,钧哥倒还好,他到底是个年青小哥,哪里晓得这些事?当拿两个眼睛呆呆地瞪回去。
虎儿鹂儿却立刻明白,顿时用帕子捂了脸,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女人家最怕的就是这个!
虎儿鹂儿,及楼下所有妇人们,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都是女子,谁没听过血崩的厉害?!各路野书乱传中几乎都有这样的桥段,也总有七大姑八大姨谁谁的亲戚这样的故事:女子家落了胎后,血只是止不住,流着流着,流成了人干,任你再是花容月貌冰肌雪肤,染上这个病,最后也只不过是骷髅一具。
钧哥不懂这些,但他看得出大家脸色突变,知道这必不是什么容易医治的病,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刚刚勉强压制下去莽撞的性子,开始复苏了。
“我不管!我看见你给我姐吃药了!若治不好,你做什么乱给她塞药!”他一个箭步向前,几乎要捏住了翠生的衣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