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脚步顿了一顿,细品对方的话,心中不由得一紧。
怎么觉得话中有话?!难道有人知道自己要来,已经提前给姓温的喂过糖水,好叫他出卖自己?!
这个想法一冒头,珍娘的脸色变了。
“说你媳妇不客气,你倒也太客气了,”珍娘脸上浮出笑来,堆在眼角眉梢:“我不过来要点洞子货,说什么办不办好?难道起些黄瓜也要劳动你温老五亲自动手?别说空养了那些小工,身上的灰鼠也经不起糟蹋的。”
温老五摸摸自己的衣领,尴尬地笑了一声:“都是老周那厮害我!年前在街上碰着,非怂恿我做一件灰鼠,说手里有现成的便宜皮子。倒好,做出来,人见
人笑话,也让您见笑了。”
珍娘摇头:“这有什么?有余钱就做件穿穿,到底皮的比棉的暖和。人往高处走嘛,如今穿得起,别人笑话,那是他们心里拈酸,不计较也罢。”
温老五听出她话中有话,愈发尴尬,正要说句什么,珍娘却猛地停下脚步。
此时两人已经走进温家地窖区的大门,行人进不到的地方。珍娘踮脚向远处看了看,忽然发问。
“前面就是花厂子吧?”
温老五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嗯没错。今年又是雨又是雪,只怕要迟了季,倒不曾想,还是开得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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