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下这么些房子地和佣人,不是小数目吧?
再看温婶身上的穿着:葱绿织锦小袄,鹅黄百褶裙,头上一付新置的金镶翡翠头面,黄哄哄的直刺进人眼睛里来。
这还不算发了财?!
珍娘不说话,眼角向上挑一挑,将温婶从头看到脚,最后停在她耳边一对金坠子上,那对坠子足有八钱,打成梅花样,左右晃动着,在耳垂边打转,照得整张脸也金光闪闪。
经珍娘这么一看,温婶有些站不住脚了,情不自禁抬起手来摸着那对新耳坠,边遮半挡似的,不过,嘴巴里依旧是不肯饶人的:“秋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家什么人呢?这清天白日的就要查我家的帐本子?好大的口气啊你这是!我家有几个钱跟你有关系?是欠了你的还是借了你的!?”
珍娘慵懒地勾了勾唇,眼神中掠过一丝冷厉:“你不是要说法?那有不说明前因后果就给说法的道理?”
温婶重新审视珍娘:今日进城她是要避人耳目的,自然比不得平时出门做客,因此简装出行,头上也只一根银簪子而已。
温婶看在眼里,不由冷笑,自以为明白今日对方上门的意思,当然是落魄了想借钱呗!
如此一想,原本献媚的心情顿时灰下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傲气和睥睨。
“我说呢,怎么一进门就提帐本子,”这会温婶倒忘了,是自己先提起的话头了,反将个黑锅甩给珍娘:
“我就知道,但凡提到钱吧,就总没好事。我说秋夫人,”嘴里叫夫人,可语气中却再没一点敬意了:“您打扮成这样,我心里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您平时也总也算是个主子,如今好歹也存几分体面行不行?求人也得有付好模样,哪有您这么办事的?先给个冷饽饽噎着,然后就要看人家帐本。怎么着?合着你帮过我几次,我就该把箱底子钱都拿出来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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