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停住脚,顿了一顿,缓缓转身,昂首,斜眼睇着眼前的蛮横妇人,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顿时闪过一道寒芒。
好,索性大家就撕破脸皮吧。
“要我给说法?好,我给。不过有笔帐,咱们得先清一清。这些年洞子货卖了多少?婶子有账簿吧?拿出来跟一般庄上人家比比,多出多少?按年份算,十几年总有的吧?”秋子固离开皇宫的时间,珍娘最清楚,整整十三年,“总数有多少,不难算出来吧?”
其实不用算,珍娘心里有数,一般庄稼人能挣多少,秋家庄的人能比着多挣五成,因为从来不与佃户们争利,秋家庄也不靠这个发财吃饭。
那么温家的洞子货呢?因是内务府收卖给皇族,那利润又比外头高得多,八成总是有的,再加上从不短缺,年节时的应酬费用,看在秋子固的面上也都免了,因此这十几年下来,温家靠这个在此进地也算富户了,更别提那间茶水铺子。
一听珍娘这话,温婶脸红了。
“哎哟喂夫人您可真会打算盘!说得好像我们温家借了你秋家庄的光,弄得发了多大的财似的!其实,其实。。。”
其实她说不下去了。
发不发财是瞒不住人的,原先一家七八口人,住的三间小茅草屋,还是租的贝平寺的地方。
现在呢?
四进四出的大宅院,家人多到几十口,其实一半是用来使唤的,还不算地窖那边做小工的佃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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