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腾哼了一声,负手面向窗外:“嘴上如此,心里只怕不服。”
翠生面无表情,或者说,保持一惯表情:“奴才的命,是五爷给的,区区责罚,算得上什么?再者,奴才只看眼前,小见识方才慌了手脚。五爷高湛远领,比奴才想得周全,奴才做错了,也该当责罚。”
顾仲腾依旧沉着眼眸,绝世俊美的面容冷凝,周身仿佛有寒气凝结。
“若早知你废话套话如此之多,当初就不该让你跟我。方才急得一句接一句,现在怎么又不说了?”
翠生立刻压低声音:“回五爷,花门楼那边传信,说昨夜宫中设宴,皇上与九皇叔把酒言欢,太后也列席在位,因只是家宴,大臣们便无一人被宣进宫里。太后先告不胜酒力,退席回宫,皇上与九皇叔直喝到零时已过,然后。。。”
顾仲腾剑眉一动:“然后?”
“皇上回宫,九皇叔醉得厉害,另于宫内赐下处,至天明方才出宫。”
“出宫去了哪里?”顾仲腾紧紧追问。
翠生抬起脸来,看了看他。
顾仲腾立刻反应过来。
消息是花门楼通过宫内太监们传出来的,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九皇叔出宫后的去向?
“立刻着信一封,着快马送去城外军营,就说听闻皇叔昨晚酒醉,不知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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