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阴暗细微,却又透彻分明。所有的悲愤激怒,都也如水般东流而逝,不是不想挽,只是留进更深的地方,等一雪前耻的那刻,再取出来,好做个见证。
但从此所有相关的人生都被改变的,于无孔不入的缝隙里,膨胀成生硬的一团,梗在心底,让人想起,便要哽咽。
珍娘终于哭乏了,身子累得动不得,心头却清朗得一如冰镜,头脑也再不能醒明了,知道必看不清男子的脸,索性不抬头,只将脸狠狠贴紧,肌肤相近。
男子将她温柔揽进怀中,慢慢抚着她的脸,拂去她哭累之后眉梢眼角镂刻的伤痛和疲惫,低低道:“睡一会吧,天…就快亮了。”
他的声音,雍容华贵轻描淡写,珍娘似闻非闻,累极之下,无声伏在对方怀中,隐约能摸到他的心跳,平静博大而有力,是世间最安定的宽慰。
珍娘沉沉睡去。
外书房,顾仲腾推门便入,翠生紧随而入,前者迈过门槛便转身,立定,二话不说,狠狠先甩了她两个
硬绷绷的大耳光。
啪,啪!
翠生不避不让,脸颊顿时肿起通红的两座五指山。
“你好大的胆子!刚才是什么地方?深浅不忌恨不能将家底合盘托出?唯恐她不知道?还是就想让她知道?!”
翠生恭恭敬敬,垂首顺目,仿佛完全没有挨打这回事:“回五爷的话,奴才确实刚才心急了,您责罚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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