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嘚瑟!”花妈妈怒目相视:“去了一整天,到底办没办成!也不知道递个信回来!若不是碰上这么个棒槌,如何搪塞得过去?!知不知道,这里上下多少人,替你担了多大的不是?!你还有脸说三道四地笑!”
小窝不动,脸僵僵地。
一位姑娘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小窝明白她的意思,虽极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僵持半天,还是只得委委屈屈地,冲着花妈妈跪了下去。
“让妈妈替我担心,嗯,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小窝尽量斟酌词句,但对她来说,这太难了,她是个习惯用行为表示自己的人,先言辞上的游戏对她来说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反正我知道了,就是我不对。下次我改,改否定不行吗?”
花妈妈冷眼瞪她:“改?你错哪儿了?知道怎么改?”
小窝叹了口气:“请妈妈明示。”
花妈妈瞪她良久,目光从对方身上扫过:藕荷色坎肩套着玉白衬衫,下身是葱黄水泄百褶裙,半露水红绣梅撒花鞋,散打个髻儿,珠翠不点,只扎着红绒结,乌鸦鸦一头浓发梳得光可鉴影,刀裁鬓角配着鹅蛋脸,水杏眼,配上深眼高鼻出色的五官,着实媚人。
着实手脚够快,已经换过衣服了,脱下来的那些怎
么处理?还是照老规矩?怪不得,要在院里立那座瀑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