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窝笑嘻嘻坐到对方身边:“皇爷,”玉杯放平,再斟满,双手捧上:“小窝叫家事耽搁,来晚了,给您陪个不是,您若肯原谅小窝呢,就请尽饮此杯。”
边说边冲对方笑,笑眼弯弯,看得人不醉也醉,更何况是原已半醉的,注意力都聚集去了她的脸,便留神不到手上动作。
长而纤细的指甲,,如血般鲜艳欲滴,微微一抖,便有齑粉从反面抖落,散进杯中。碧绿的液体微起波澜,但在外人眼里,那也不过是被劝酒的,接过杯时引起的涟漪罢了。
九皇叔大笑,接过玉杯便一饮而尽,小窝连着又劝
两杯,过后便指着他拍手大笑:“倒也,倒也!”
九皇叔嘴边留下酒涎,傻乎乎地望着她,半晌,双眼一翻,向后倒去,瞬间便鼾声大作。
小窝爬起来,这回才是真心地咯咯笑起来:“还真是一点不费事!”
花妈妈不笑,立刻先处理九皇叔:“搬到小窝院里,快!”
小窝拍拍手上的灰,不当回事地跳到她面前来:“不用着急,药力十足,杠杠滴。”用了句顾仲腾的口头禅。
花妈妈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小窝连连后退,捂着脸,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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