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跟隆平居合作时与秋子固在厨房独处时怎么不讲什么授受不亲了?!
珍娘面对他的逼视,毫无退让之意,唇角翘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思你想什么我知道,但本姑娘天空行空,想用哪一招便用哪一招,大道理傍身,你难道不服?!
顾仲腾无可奈何,面对她自己如何能赢?先天就有
劣势。
“既然你觉得我外书房不便,可以迁入内室。我家也不是没有堂客,我二伯母那边女眷多如牛毛,就怕你觉得烦,才给你找了这么个清净地方,没想到反被嫌弃。”
珍娘似笑非笑:“那更不妥。我跟你二伯母素昧平生,怎好贸然打搅,简直莫名其妙。再说我又不是无家可归的人,”目光一沉:“我家里许多事等着回去料理,你又如何能一一知晓?刚才一番大论听起来合理,其实不过是隔靴瘙痒!五爷也别怪我话说得难听了,我跟你根本不熟,我们家的事,你怎么会知道得清楚?!”
顾仲腾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她打中他痛处了。
其实他也看得出来,她是想给大家留面子的,是自己逼得太过,她不得不实话实说。
望着那样一双清澈透明黑白分明的眸子,顾仲腾忽然觉出自己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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