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扬起脸听着,到最后微微一笑,鼓起掌来。
“说得好,说得妙,说得简直呱呱叫!果然是顾五爷,样样在理滴水不漏。可你事事都想到了,怎么就没想到最关键的那一条呢?”
顾仲腾双手一摊:“怎么会?”
翠生更不相信主子是那样无知而鲁莽的人,必是这女子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珍娘冷笑:“且不说那晚为什么你会巧到半夜上门将我带走,只说你我不过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我又凭什么要留在贵府?若论交情,别人家更有理由收留
我。现成的例如,公孙家。与我常常走动,又世代行医,正是最佳去处。”
顾仲腾不为所动:“公孙家现正举丧,不宜留客,若论起行医,我家也开着生药铺子,我也粗通医理,还有外间太医十几名随传传到,怎么也比公孙家强吧?”
珍娘愈发冷笑:“强在哪里?公孙家我是过大礼的交情,丧事喜事皆可走动,更重要的是,他家有堂客,大奶奶与我交好,行事方便。五爷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你留我在你外书房,又成什么体统?!”
顾仲腾转过头来,直直与珍娘对视。
这丫头!现在倒搬出封建教条礼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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