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动手,就连老周也看着好奇,挽起袖子来,不过才捏了两只就放弃,总是皮破,拿捏不住要领。
“那你等着吃就行了,”虎儿拿他打趣,要逗珍娘开心:“也是享福的命。算算是拿针线的手,怎么也不该重成这样。”
“那就是成心搞破坏。”文苏儿冷冷加上一句。
老周顿时冒了冷汗:“姑娘说笑了!我只愁本事不够大,不能事事替夫人分担,哪里敢说成心破坏?!”
珍娘将放着馄饨的竹匾端起,走到灶边,水已经滚了,咕嘟咕嘟冒热气,正好都丢进去,滚三滚,见一只只都浮起,便捞出来,盛进压了虾米的高汤碗里,撒上青葱、蛋皮,最后撮上一小把昆布丝,点上几滴麻油,她最近嗜酸,再放些自家酿的醋,齐活。
一人一碗,老周本说不饿,闻见味也禁不住咽口水,又爱上醋酸,忍不住也放了几滴,一个人跑到外头院里,嘴里说着烫,吹着吃着,竟第一个吃完,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虎儿一半还没吃完,珍娘不吃烫食,等温后才何,更才下去三分之一,文苏儿自不必说,小姐范儿拿得足足的,捏着小勺翘起兰花指,只管吹个不停,压根还没开始呢。
“别的也罢了,”老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这醋加得太好,哪儿买的?我们家那个只是不酸,光闻见味,倒半瓶子下去也吃不出来。”
虎儿说你哪儿也买不着,秋家庄的规矩不知道?凡吃的,从不用外头的市卖,都是自造。
老周表示不信:“别的东西也罢了,醋你们也自造?难道秋庄主是山西老家出身?”
珍娘说这有何难?不见得非得山西的才会造醋吧?把蒸熟的麦麸子平铺在箩筐里洒上凉水,放在热炕上让它发酵,等生了一层绿霉,拌上熟的高梁米放入坛子里,每天不断地搅拌,次数越多越匀越好,直到醋完全酿成。
接着还不算完,得让酿醋汁从坛子底下洞口慢慢让它滴下来,下头用个陶制釉瓮接着,任凭曝晒寒冻,愈陈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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