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是鲜得来!
老周又要跪下道谢,珍娘让虎儿扶住:“你也别忙,我两只菜谱不过为谢你刚才指导我们功劳。接下来还得让你指教,也别再谢来谢去,赶紧地说回正事要紧。”
正事?不就是绣活喽。
这点老周拿手,逢到自己的专业领域,蔫巴如老周,也顿时变得比平时高大三分,也威武许多。
不过嘴上还是硬作谦虚:“我哪里敢说什么指教夫人的话?充其量不过雕虫小技,倒敢班门弄斧了?”
珍娘愈发好笑:“班门弄斧不是这样用的,你的绣技也不只是雕虫而已。世上一技一能,全是天造化出来,哪里敢论大小?”
老周听不懂这话,只觉得珍娘大方爽朗,虽不明白,却也舒服,觉得她拿对客的态度来对自己,不是当下人看的。
“夫人说得极是。不过我们终年整日在机房,眼见的尽是梭来梭往,就让您笑话小见识了。”
珍娘看着绷子上的红梅:“千条江河归大海,是万变不离其宗而已,大千世界归根结底只是一、二,老周你算在一二其间,也别小瞧了自己。凡匠人都有匠心,凡匠心皆不容小觑。”
老周难得见她如此知书善辩的一面,不由得呆住。
珍娘笑了一笑,转开脸去:“厨房里还有面皮儿不?我有些饿了,那些怪油腻腻的,看着就饱了。我还是自己动手,下碗馄饨吃吧。”
她一说到下厨,整个气氛便都活过来似的,虎儿自告奋勇去大厨房要高汤,文苏儿说她也会包,这回老周没话说了,只有看看的份,但也满脸是笑,情不自禁跟着高兴。
珍娘命大家去小厨房里坐,正房里绷着花绫,不该亵渎了,正经算起来,气味和水汽都能蒸了绫子丝线,以后正房里便不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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