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
“这么喜欢,”珍娘示意老周自己斟茶,又笑话文苏儿:“那就送你好了,原也是从你的绫子上剪下来的。”
文苏儿倒也不客气:“绣得真好,”视线一刻不离那株灵芝:“倒成个乡巴佬了。身上穿了十几年,也不曾留神,真正自己做起来,才知辨别好坏,真假。”
珍娘忍俊不住:“真假?难道咱们刚才绣的是假?这我倒不认,差是差了点,可真真是一针一线绣出来,”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骨头都硬了。”
老周忙要去扶,叫刚刚进屋的虎儿打了手去:“你怎么一点规矩不知?这是你能做的?!”又忙问珍娘:“夫人要什么?只管坐着吩咐我就行。”
珍娘让她扶着自己慢慢走,好让身体里迟滞的血液恢复正常流动。
老周连喝三杯热茶,整个人活过来似的,嘴都合不拢,看着珍娘,又看看文苏儿,只是笑,除了笑好像
不会干别的了。
也是,原本只是裁缝,还整天担惊受怕地生怕丢了这份活计,现在好了,不仅原本的本钱丢不了,还新添了一项:夫人的绣花师傅!
简直天上掉馅饼!肥猪拱大门!
虎儿简直看不下去:“看这老周!嘴头子跟撕裂了似的!不就是绣个香囊?!搞得自己成了救世主了!”
老周不理她,只对珍娘道:“夫人怎么想起来要绣花了?”
这句话说得不好,顿时屋里的气氛冷了下去,珍娘眼中的神色黯了一黯,心底水波似的微微一荡,随即又是立竿见影的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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