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
虎儿从院子里跑出来,急急地沿游廊向园子西边去,手里捧着一叠绫罗。
绫罗她手里好像活过来了,不时要从臂膀里淌下来,她就要腾出手去搂回,衣袂在彩绫间翻腾着,看起来就活泼泼地,好像一幅西洋画片,身后一带石坡,层层的丛兰翠筱,芳磬袭人,是别处看不到的兰竹齐盛。
老周不由得看愣,叫虎儿迎头过来啐了一口,方才醒过来。
“这老周又抽什么疯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过去,口中却不忘揶揄:“莫不是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听说夫人拿了针,赶着要献勤来?!”
老周假笑,说不出话,目光追随那丫鬟走进游廊,廊柱与扶手上的红漆很匀亮,又很光滑,他好似看见许多双手从上点过。
进了院,还没上中间的白石小径,先看见了正房前
摆着的一排木屏,可收可放,木屏上下都是镂空雕花,所以,就透光,看得见绰约的人影。
妞儿从屏风后转出来,看见了老周没有刚才家中的紧张表情,反而变得轻松,笑眯眯的。
老周先开口:“妞儿你刚才走得好急,这不,我就追着你来了!”
妞儿咯咯地笑:“老周你又来这套!你哪是追我来了?快进来吧,夫人正等你呢!”
老周又是一怔,听见夫人正等四个字,不由得心颤手抖,嘴上犹犹豫豫:“你,你告诉给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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