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嗯了一声,将头一扭:“我送绷子来,夫人见我喘成那样,问是不是后头有个大头鬼在追,我就说不是大头鬼,是老周。夫人就笑,说来得正好,这不,让我出来迎你呢。”
老周略微安心,迈大步上了台阶,听见屏风后夫人的声音,果然是笑盈盈的:“老周,来得好啊。”
老周不说话,先跪下磕了个头:“谢夫人,年前您给的二十两银子,让家里大大小小几十口人,丰丰足
足,过了个好年,更别提那些腊肉风肉还有上好的蔬果。。。”
“行了,”珍娘打断他的话:“我们这儿沐浴熏香绣着花呢,说什么腊肉银子的,没的熏臭了。你来得正好,这朵花我总也不得法,看你家绣娘绣的,似是突起,手摸过去,却又是平的,想来其中该有些门窍,自己总也琢磨不透。”
老周一听之下,更加要笑,这回是真的笑出声了。
可不是有门道?!门道还大了去了!
绕过屏风,老周眼前陡然一明。窗下安置有两张花绷,两人相对。珍娘近右边,身上的绣衣衬着绷上的绣活,花团锦簇。
另一位则等老周进门,便转开头去,并借故起身,走了开去。
老周一眼认出珍娘袖口上的花,是自家婆娘的手笔,花了整四个昼夜的缠枝玉兰,支支饱满,素淡雅致。
珍娘冲他招手,那玉兰便在明暗交接处闪着微光:
“来来,替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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