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人在宅院后门处吹陶笛,暮色遍起,那曲调愈发古老哀婉,音色醇厚平淡,非萧非笛,不同萧的清越笛的明亮,却别有一番回旋滋味,如山中野茶,虽不是名品,却能品出沧桑与韵味来,一层层在舌尖盘旋不去,直入心底,让人想起某些如茶滋味的跌宕起伏的命运和人生。
有种洗净铅华的纯净之美,让人不忍开口打断。
一曲终了,珍娘抿了抿嘴,似乎在笑,眼神冷酷如冰锥。
发生过的事,谁也不能转过身就装不存在,恶会种
进血液里,直到报应来的那一天。
她的沉默让所有人不安,视线都集中在珍娘身上,而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呼吸,起伏,似乎在感觉着某种别人无法接近的感知。
有些事早已注定,得不到的终是一场空,如顾仲腾那般妄图改变现实,也只能是痴人说梦。
可怜又可笑的是,他本人并不自知,依旧如飞蛾扑火,不见到结局绝不死心。
珍娘忽觉胸口锥痛。
结局?!
那自己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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