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珍娘嗔着轻推秋子固:“喂,现在可不是示好的时候。”
“别动。”秋子固温柔地将珍娘固定在自己的臂弯中:“把这个装腰带里,对你和孩子,都好。”
珍娘哭笑不得:“你是说这张蛇皮?”
秋子固动作极快地塞好,又替她拉平,最后,在腹部轻点一指:“听话,乖点。要是你娘受了苦,出来有你受的。”
珍娘捏住他那根手指:“威胁我孩儿?”
秋子固趁势将手掌贴近她的唇边,那般温而凉的唇,软如锦缎似的玫瑰花瓣,那里满满藏着只属于他的故事,书案前的笑语,暖房里的轻嗔,漆箱里新衣中未散的薰衣草香气,那些只有她和他知道,并希望与她肚里孩儿分享的记忆。
“庄主!”
仓外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是福平。
秋子固松开珍娘:“有什么事?”
珍娘的心往下一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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