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定了定神,缓缓说出一番话来。
“其实谷仓里有蛇,自古以来就是防鼠的妙法。此处近山,想必从前那些个食屋顶梁架上,板下灰堆下,都藏有后山上的各式各样蛇类。平素毫不惊扰出入人员,但只要鼠类一进仓里偷吃粮米,它们窜起来吸
住,便可一饱蛇吻,两下得益。但半年前清空了库存,粮食没了自然老鼠也没了,那些蛇没了吃的,不得已再回山上,不过这些东西,”她指指头顶和脚下:“自然是带不走了。”
说来也怪,明明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经她这么一解释,倒是合情合理,一点儿不突兀了。
钧哥抚着胸口:“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真是不稀奇了。后山上本来蛇就多,去年夏天我上山采野果子,还差点被咬了呢。原先谷仓里也总是闹鼠患,下半年听说好多了,原来是拜这些家伙所赐。”
秋子固走上前去,抬头,检查,选中最长的一根蛇蜕,纵身跃起,如一道白练划过空气,下一瞬间,那蛇蜕便落入他手中。
“这有什么用?”珍娘好奇看他动作:“记得可以入药,要不都收了,叫福平进城给公孙家送去?”
秋子固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走近她身边,双手一围,将她整个人环顾进自己的怀中。
钧哥吐下舌头,自动退出门去。
珍娘心跳加快,莫名的浑身微微一震。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温热带着青草气的呼吸,喷在后脖颈上,弄得她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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