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了?”珍娘并不意外,本来就是农庄,不见泥才怪呢,她只是好奇,因家里还有个规矩,不管在外多脏,进厨房之前都得将手脸甚至鞋底上的泥去净了,这是条硬核规定,没人敢违背。
因此珍娘的好奇就很自然了。
难道你钧哥弄成这样是因为在哪儿挖了豹子胆吞下肚,所以才敢当面扛我的规矩?!
福平婶立刻拉钧哥向外走:“你小子昏头!”嘴里发狠,其实是护犊子:“当饭厅不是厨房是不是?!还不赶紧给我下去将手脸净了!”
珍娘叫住她:“别忙下去,没看人小哥一脸兴奋?不让他先把话说全了,估计人走了魂还留在这儿呢。”
钧哥一听这话,蹦起来五尺高,兴奋得脸都涨红了:“姐你真了解我!不过我也了解你,所以来不及洗了赶着来告诉你!你说是干净重要呢,还是咱们庄里新发现一堆蛇蛋更重要?”
话音未落,福平婶连同虎儿鹂儿几乎同时大踏步向后猛退,好像钧哥已经变成令人厌恶的蛇蛋,恨不能离他八丈远才好。
但珍娘所反应跟她们正相反,她眼前一亮,反而站起来,冲钧哥大笑:“好东西啊蛇蛋!在哪儿发现的?东西现在哪儿呢?”
福平婶马上向前一步,但钧哥同时迈出一步,她吓得立刻回缩。
“夫人您别去,那玩意不吉利,您现在有身孕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珍娘充耳不闻地已经向钧哥去了,也不管他手上干净还是脏,拉起来就走:“看看去!”
福平婶急得还要说话,秋子固一个眼神过去,示意她不必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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