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蛇蛋
看来花妈妈八字就跟所有中老年妇女不合,公孙大奶奶算一个,福平婶也算一个,无论身份高低,就是看她不爽。
其实说穿了,是一种吃柠檬的心情,觉得她长得妖精似的又有钱,三句话不到就能把自己男人的魂勾走,这种女人天生的绝闺蜜命,反正她有男人了嘛。
只有珍娘看得出花妈妈背后的苦。
昨日在花门楼,顾仲腾对她就好像对一条狗。
她们深恨她的狐媚,但那其实不过是他利用来营私的工具,至于钱,就更不是她自己的了。
不过这话珍娘说不得,枝枝叶叶,牵绊着许多别人家的秘密,再说,花妈妈一定也不愿意别人替自己辩护,她乐得由这些女人嫉妒自己,有了她们的嫉妒,她心里再苦,至少面子上,不输。
“拿别人家的八卦来下饭,婶子你今儿可得多吃两碗。”珍娘笑了一笑:“本来菜也预备得太多,你不
发挥,怕要浪费。”
福平婶摇头:“浪费?咱家里就没这两个字!我那当家的胃口好就不说了,牛似的。钧哥现在也狠了,半大小子吃穿老子,你也别看你那粥锅了,就这么点还不够他一咕嘟的。我给他蒸了米饭,一大箩呢!程大人没口福的泡菜,他一个人都能给干光喽!我每天要不拦着看着,一坛子几天就空了,哎就说的是你,别在外头探头探脑的,赶紧吃吧趁那饭还热乎!”
珍娘回头一看,笑了。
钧哥泥头泥脑地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双手大咧咧扎着,也都糊满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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