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再迟钝也看出不对了,但也以为老周旧病发作,边拉他向大厨房去,边习惯性地宽慰:“你又来了!夫人对你还不够好?咱们私下里说,那真叫没得挑!随你天下寻去,这么宽厚好说话的主子,除了秋家庄,别地可真没有了!”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老周简直要哭出来:“你也知道这话?”反手攥住福平:“夫人最近可有什么话说?”
福平叹了口气:“老周,再这样下去你可真得疯了!连你身边也一块疯!硬生生被你逼的!”
老周不说话了,下定决心似的,表情变得凝重。
到了大厨房,见着福平婶,后者正忙着泡粱秆熟水,最近她爱上这一口了,闲暇时就爱做着喝,福平说她跟马争食,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大厨房最靠墙一排柜子,放调料的那一层,最中间有个大罐子,口子用棉花塞得紧紧实实、,里面放的正是福平婶冲泡粱秆熟水的宝贝。
取稻秆的中间一段,收拾整齐,洗净再晒干,然后捆成一个个小束,像茶叶一样收贮起来。
要喝时,取出一小束,先在火上微炙,让稻秆发出香气,然后用热水烫两次,这两次的水都倒掉。最后将其浸在茶瓶里的滚水中“烫”片刻,才得到一瓶泛着田垄清气的热饮,粱秆熟水。
过程十分讲究,有种莫名的仪式感,又能勾起从前在田头劳作的回忆,福平婶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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