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平觉得了,也回头看:“有啥呢?你看啥呢?”
老周尴尬地笑笑:“没看啥,你自己来喂马?钧少爷呢?”
福平大笑:“什么时候叫上钧少爷了?!那小哥不让人这么叫他,你一个老人咋不知道?喂马不是他的事,他忙着给夫人跑腿呢。”
听见夫人两个字,老周的心又是一声咯噔。
“跑腿?”老周极短促的笑了一声:“这可是奇了,什么时候,夫人要别人替她老人家跑腿了?”
福平拉他进来:“别站外头,这大冷的天,走走,先跟我喝一杯去,”眼光瞥到对方手上:“怎么?又来量尺寸?夫人叫你的?”
老周又笑,还是不尴不尬地向里走:“没有,她老人家没叫,不过我想着,夫人有孕了,从前的衣服自然,紧着绷着的不成器,还有,小孩子的衣服,虽说现在还早,不过趁早做出来。。。”
话还没说完,福平大笑起来,打断对方硬扯。
“老周你又扯犊子呢!先不说别的,小孩子的衣
服这里庄上人家不知做了多少送来,夫人都收着呢,我家那老婆子帮着收的,一件不落,整八个大箱。还有老婆子并大宅里那几个丫头,也整做了几十件。再说回你老周,咱把刚才你话里水分挤挤,三个月前送冬衣来,最后那两箱是什么?”
老周愈发脸红,说不出话,咀嚅着:“嗨,那不是,每次,都得尽尽心意,小孩子这种事,谁知道呢?什么时候来?早做准备,早点,那不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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