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睁大眼睛细看,果然那人哆哆嗦嗦缩在布衣里,视线落到对方手上,见还攥着一把才挖出来的大蛤蜊,顿时再次火起,二话不说,抄起船篙又是一挑。。。
“咋的了这是?还当我是水球了呗?!”
随着一声悲鸣,悲催的流浪汉再次落水。
福平婶想到那里夜里,珍娘两口子拖着个落水鬼到大厨房来的样子,笑得起不起腰:“要不是看在那人头上还带着夫人打出来的伤,老娘死也不给他喝热粥!”
鹂儿虎儿也笑得花枝乱颤:“那人吃饱喝足了,缩在灶边烤火的时候不是还说?早知道被打两下有这许多好待遇,直接到这儿来领就完了,何必费那许多事?”
福平婶捞起衣角,擦掉眼角边笑出来的眼泪:“夫人还总觉得对不起他,因酒后劲大失手打得太重,其实哪有?我看过了,好了后连个鼓包都没留下。她就是心善,这不?留下他当了护院的,倒好,年前还直接编上班头,手下还管几个,看那得瑟劲。”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夫人在屋里不闷?”心里一紧:“是不是姓文那丫头出了什么馊主意,挑唆着夫人。。。”
鹂儿叹了口气:“婶子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夫人
在屋里绣花呢!”怕她不信:“这不,我才去大包子那儿借了她的花架花绷来,这会子,夫人和文姑娘正在描花样子呢!”
当啷一声,福平婶的锅铲掉地上了,再看看脸上表情,眼珠子就快瞪出眼框,嘴大得跟下巴掉了似的,若将舌头拽出来,生就是个白无常,只是胖了些,是地府条件好了之后的鬼差模样。
没错,听见齐珍娘在绣花,正常人就是这种反应。
钧哥虽没做出鬼差的样儿,但在从窗户里看见这一幕时,还是情不自禁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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