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摇头不出声的笑,心想本来是要借水光月色来消酒去醉,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有倒霉蛋送上门来!
当下将船悄悄摇到蛤蜊田,快到时珍娘便看见了那个鬼祟的身影,在水里一起一伏,脱了上衣做口袋,挂在腰间,光着脊梁疯狂搜刮着属于自己的蛤蜊们。
也许是因为饭时的三杯雄黄酒,也许是因为饭后又多加了一小杯杨梅烧,也许是因为今年的杨梅烧是福平酿的度数比往年高,也许是因为端午是不可大意的因雄黄的力量甚至大过杨梅。。。
总之,在看到那人的一刹那,珍娘想也不想,抄过秋子固手里的船蒿就丢出去,然后,只听见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那家伙的脊梁骨上,顿时便沉了下去,水面上泛起一串咕嘟咕嘟,水泡泡声。
珍娘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那人就这么被自己打死了,忙扒到船舷去看,酒也醒了大半。
然而觑起眼来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到,珍娘只得将头低点再低头,鼻尖几乎要碰上水面。
秋子固去拉她:“小心叫鱼咬掉鼻子,”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就你那点力气,又是酒后,别说打死,打晕都难。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珍娘大叫一声,向后跌坐进了自己怀里,随即,船舷边扒上一只手,湿漉漉瘦骨嶙峋地,冷冷的月光下,鬼骨一般阴气嗖嗖。
“谁打我?谁?”
珍娘哆嗦起来:“秋叔叔,人才死变鬼,是不会这么快上门寻仇的吧?”
秋子固终于绷不住大笑,伸手将那个倒霉的流浪汉从水里拉上来,给他一件船上的布衣遮体。
“哪里是鬼?不过是个被你打得昏头涨脑的小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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