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哥走得太快,等想起来自己是领人不是赛跑,身后已没了程廉身影,顿时慌起来,回头猛跑,绕过拐角就看见程廉正发晕,忙忙过来扶住。
程廉勉强笑笑:“我没事,叫风吹得头有些晕,无妨,”嘴里说着,手却紧紧扣在了钧哥的腕上:“接着走,走吧,快走。”语气急迫,尾音也控制不住地
发颤。
钧哥本来一愣头青,自家园子也是走惯跑惯了的,根本不曾想过会怕,但经程廉这么一来,再加上风大雨大,倒真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当下钧哥二话不说,连扶带拉,扯着程廉快步小跑,直到看见小院门口挂着的两盏大灯笼,才算放下心来。
虎儿鹂儿也到了,正在里头收拾,听见院里一通脚步乱响,忙迎出来:“大人,里面请。”
程廉走进屋时竟有几分狼狈,匆忙迈过门槛,还差点被绊了一下。
虎儿忙扶一把:“大人,没事吧?”心里在诧异,难道是来的时候冻着了?怎么身上这样凉?手好像从冰窖里出来的,难道这位程大人如此畏寒?庄主的紫苏茶也救不回?
钧哥冲她使个眼色:“喂,还不快添个火盆?!”
秋家庄规矩,冬日各院各房取暖,皆从地下墙里管道中走,因此除非特别需要,一般房中不另生火盆,珍娘不喜欢那股子烟熏火燎的味儿,也容易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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