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不免有些寒碜,自己就表现得这么明显?简直大失身份。
珍娘含笑,仿佛没看见对方略有些难堪的表情:“从来没人能逃得出我家秋君的紫苏茶,一般人也就是一钟吧,指定就得叫饿,大人您都一壶下去了,胃里不翻天才怪呢!”
正说着,就听见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不合适宜地冒了出来,来处自然是程廉的腹部,仿佛是为她的话配音。
程廉本能地去捂,手伸到半道上,倒笑了出来。
“也罢,”摇头再摇头:“你夫妇俩算是明着给我下套了,我服了,服了。”
秋子固默然,正要起身,一只温热的小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来。”
福平婶在窗下听着,到这时方长长地吁了口气:“得,没事了,”拍拍屁股上的灰,站了起来:“夫人上灶了,没事了没事了。”
虎儿鹂儿依旧原地保持蹲位,一脸不解向上仰视着她:“这话怎么说?”
“你俩真是驴脑瓜啊!只要吃了夫人亲手做出来的菜,还有个了不结的事?!忘了夫人如何发家的了?当年她就是靠一桌菜拿住了程大人赢过了隆平居!”说起珍娘当年的威武事迹,福平婶不由得洋洋得意:“当时还没你们,你们还不知在哪儿呢,也怪不得知不道!”
虎儿鹂儿对视一眼,发出由衷的赞叹:“了不起!要不说是咱家夫人呢!不过婶子,”话峰一转,“当时您在哪儿?我们恍惚记得,好像您也是跟我们一起,后来夫人进了城,才到她身边伺候的吧?”
福平婶懒得理她们,起身向一旁自己的小屋走去,为方便做事,她和福平的下处就在大厨房的天井里,朝东的耳房,小小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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