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廉一怔:“身为臣子,不敢懈怠,只是皇上龙体欠佳已有时日,难以上朝,所以。。。”
“所以,程大人已有许久不曾见过皇上,但依然要劝说我夫君出仕,效力于朝廷?”
珍娘懒懒勾唇笑,眼底一抹幽冷锐光急速闪过。
程廉肃然变色:“这是什么话?!难道几日见不到皇上,作为臣子便要生出乱心?!就连忠孝廉耻,都
要忘记了吗?!”
珍娘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道寒芒:“不见到皇上,怎知自己效忠的是什么?!难道眼见朝中已有疵瑕,依旧愚忠愚孝地不提,或是胡谈乱劝拉他人入彀,却只为自己一时的忠烈之名,这样的人,难道才算是大忠大烈?!”
程廉怔在那里,瞠目结舌说不出话。
早有清廉耿直的名声在外,他从来没有被人在忠义一事上教训过,仿佛程廉两字便早已是忠孝两字的化身,再无可他论。
但今日,他竟被一年方二九的小女子,指责为愚忠愚孝!
程廉不由得看向秋子固,后者尚未开口,但似乎天生就有散发冷气的本事,此时他坐在珍娘身后,不知是不是因了夫人的话,浑身肌肉都骤然绷紧,睫毛垂落眼帘,完全不似平时那种如玉温润的模样。
程廉莫名觉得,有股说不出的煞气,从秋子固所在位置蔓延出来,令屋里生出一种淡淡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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