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又与花妈妈不同,不是恣意,而是燎亮;从里到外笑透了。
这就是珍娘的脾性特点,不怵权贵,更不在乎高低文野。她大笑时花妈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盯着她看,既惊讶又羡慕:她笑得多么好啊。
珍娘等不到回应,自己先看起来:桌上铜锅里果然是高汤,也一样吊得清如白水,一点渣滓不见,配菜都在一只八宝盒子里,一样八样,也如自己所说,是些鱼片花胶片,唯一一样可疑,是做梅花形状的一小碟,若不谙厨艺者见了,怕还真是树上开出来的,但珍娘细看之下,便又笑了。
“原来这就是梅花?!”
肉质鲜嫩的山鸡脯,被巧手制成梅花形状,并以姜丝装饰为蕊,其实也还是肉而已。
花妈妈嘿嘿地笑,半是得意半讪然:“那怎么样?
家里又不曾有御厨,只能在样子上换换花样。”
珍娘忽然脸色一沉,清丽黛眸中露出烦躁与愤怒:“花妈妈,若再说这样的话,我立刻告辞,从此咱们便河水不犯井水!”
花妈妈一惊,马上赔上笑脸道不是:“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说着话儿,怎么就跟我决裂了似的?果然是夫人呢,脾气是大的。罢了,看我老婆子也算诚心待客的份上,这梅花锅和板羊肉,一般可是不轻易拿出来示人的,夫人就宽恕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吧!”
珍娘没被这些软话打动,相反,变得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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