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吃完烧饼夹羊肉,那边的铜锅已经烧热了水,
预备着做梅花锅子了。
珍娘笑说自家的菊花锅子吃过不少,难得吃一回梅花锅,怎么梅花也可以入锅么?
想不到花妈妈比她还奇怪,反过来先问她,菊花锅又是怎么来头?
珍娘只好先解释,家里养了几盆所谓银盘落月名种菊花,其实也就是白菊,且花期极长,能从初秋一直能开到冬初,呈芳吐艳,玉髓绝尘。
一日秋子固在书中看到,秋菊白色者可入膳,有平肝舒郁之效,而那些嫣红姹紫就只适合观赏了。
于是与珍娘同时忽发奇想,若将这些白菊花入馔,一定别具风味,当下便立刻遣人摘了几朵正在怒放的白菊花,亲自下厨去蕊留瓣,做了一只菊花锅子。
锅底用清醇澄郁的高汤,且禁用猪肝虾仁一类配料以免把汤弄浊,汤里只下些鱼片、胶片、鱿鱼、山鸡,且都是切得薄而如纸,一烫就熟,因此鲜嫩可口,可算得是秋日最佳夜餐之一。
花妈妈听完抚掌大笑:“这可怎么好?我要说的都叫你说完了!原以为能让你再惊艳一回,看来是不能
够了!”
珍娘哈哈笑了起来:“不能够?难道妈妈做得一模一样?不过将菊花瓣换成了梅花?倒不曾听过,梅花也可以如此操作?若是真的,倒真开了我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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