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相当于二楼高低,因此便将顾家大宅看了个七七八八。
左右宅院分明,又有小道穿插,似乎是以八卦图为构架,如今后半部园子那一大半几乎尽数蒙在布幔之下,零落石散,看不出究竟。
而余下的这一半便显得格外堆砌,奇石屹立,楼阁崭新,因要办席,花事也繁荣,宴席就摆在珍娘眼皮子底下,张了无数盏灯,连布幔后的池水都映红。
珍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直到丫鬟们再次催促,方才转身。
“知道了知道了,一个个胆小成这样,一会看你们来不来看戏,就留在外花厅好了!”珍娘嘲笑着那两人,慢慢走了下来。
虎儿鹂儿立刻过来扶着,几乎逃也似的,飞快离开戏楼。
一走上游廊,两人顿时又活过来了。
“我从前就听人说,越是人多的地方,冷落下来,越是不能去。那热闹吸引的可不止是人哪!待人都走后,有些东西还不肯离开,守着留着,当那里是他们的天地呢!”
“正是这话!我姨爹八叔家的二姨奶就说过,她亲眼看见乡里办集搭戏台,后来戏班子走了要拆,结果上去一人就掉一人,临了还是请来法师做了场法事,才把那台子拆干净。据拆过的老人说,才抽了台子架轴,那底下就跑出好几只黄大仙呢!”
珍娘充耳不闻,倒是说话的那两货,被自己的描述吓得透心凉,边说边不住回头。
好在,没人听见,也没人看见,戏台周围静悄悄,一片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