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三个身位的花几上,梅瓶里的花与别处不同,别处都是各样老梅,只有这里,插着两只别的花,一朵像是莲花,青颜色又略带些淡红色,没走近就闻见,香得可爱;另一朵则像是牡丹,又像芙蓉,五色花瓣,另是一种幽香。
珍娘对植物了若指掌,但竟也区别不了这两种花的品类,应该是顾家自已栽培杂交所得的异种。
那么应该,这就是信号了。
珍娘走到那张花几,手抚莲瓣,低头轻嗅,随即,便向台下的虎儿鹂儿转过脸来。
“好漂亮的花啊。”
看,有什么可怕?
两丫鬟凑合着笑了笑,但几乎是同时喊出:“夫人,看也看了,还是走吧。”
明显心中依旧发怵。
珍娘笑起来,月白色衣袖从桌上缓缓拂过,像一地月华落在雪地上,载出满眼的迷离朦胧。
“就来,看把你们吓的。”
说罢,她转身向外,背对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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