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看出他们心思,冷冷牵起嘴角:“怎么?还看不出来?我这里可不是从前那种任由你们进出的地方!回去告诉你们妈妈们,也不必探什么风声,大家做的本不是一样的生意。”
探子们都愣住,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而来。
店门开在花柳巷,还说不是一样的生意?难道你在这里卖油卖米吗?!
可是花妈妈的话只到此为止,接下来便有几个面色狰狞的大汉出现,初春的天气,却都打赤膊,肌肉铮铮,目露凶光,不必动手,走到面前先已让人怵了一半,腿脚发软了。
接下来的话也不必说了。
开张那一晚在花门楼绣房里的人数与身份,始终是个迷,只知道从半夜开始,花门楼后门便络绎不绝地有车马出动,都是遮着门帘的。
自这一天开始,花门楼名声大作,不过却如花妈妈所说,她的名声与主顾,确与从前的那些不同。
当然也谈不上抢生意了,原本大家受众便不同。
珍娘第一次听人提到花门楼,还是从秋子固口中,别误会,不是他去喝花酒,而是徐公公,六十大寿竟然在那种地方办的,也请了秋子固。
秋子固自然托病,礼到人不到,告诉珍娘,也为避嫌。
珍娘投以嫌弃兼鄙夷的眼神,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小见识了,花门楼竟是当时京中最高级,最时髦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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